大稻埕的美麗與哀愁,風華年代的歷史色彩-『拾色信也』

大稻埕的美麗與哀愁,風華年代的歷史色彩-『拾色信也』


也許你說不出大稻埕究竟是有什麼樣的歷史價值,但你肯定有聽過霞海城隍廟的月老有多靈驗、蛙咖啡裡面多有文藝氣息、逢年過節試吃到飽的年貨大街、國慶日擠爆人潮的大稻埕煙火秀,還有數不盡看不完的老店老街老老闆們,在地風味十足的大稻埕之所以會有其需要珍貴保存的價值,除了讓人捨不得翻新的老厝之外,還有在裡面經營百年老店的這些在地人,讓整個老街活絡起來的不只是時光沖不散的歷史意義,還有濃厚的人情味。


輔大文創系畢業展《Who說八稻》中,『拾色信也』為主要研究大稻埕中的產業脈絡與人物故事,將這些在地草根人物的生長記憶與時代變遷,與獨特的色彩觀點做結合,讓我們可以一窺大稻埕迷人的人文韻味;『拾』- 從光復前創立到今,與近兩年新進店家的口述歷史記錄,與在地芳草人物訪談趣聞。『色』- 藉由人物主觀的記憶色彩,與街角巷內獨特用色,喚醒大稻埕的多彩樣貌。也許我們無法參與大稻埕從古至今的珍貴時代流動,但是卻可以透過訪談,回味大稻埕曾經的繁華美麗。

『拾色信也』主要分為幾個大部分:

■人物印象 
在地的人物,說在地的故事。紀錄大稻埕的常民文化與風俗民情,在經過年歲流轉和時代推移下的各個故事,呈現屬於大稻埕的人文厚度。


■色彩計畫
捕捉大稻埕街景色彩,包含年貨大街、私宅設計。


■工藝傳承
專業技藝的發展與庶民生活的習態有關,大稻埕擁有獨特的工藝產業,在專業分工上,展現其各自的生命力,但在時代的推移與產業的變遷下,帶出的卻是傳統工藝產業的消落,透過紀錄,我們希望能引起社會關注傳統產業的現況。


■產業變遷
大稻埕是台灣的產業文化縮影,觀看整個台灣的產業概況,過去多為自體發展,而現在的店家則充滿著外來的元素,透過本書刊的記錄帶出各個在大稲埕奮鬥的人們,在經歷了多個經濟改革時代後,仍然堅守信念,守護著店面原始的樣貌,隨著時間流逝,記憶的痕跡並未消去。


人物的訪談圍繞著大稻埕過去現在未來帶給他們的所有點點滴滴,藉由這些歷史回憶,希望能讓原本連大稻埕都不知道在哪裡的年輕人們,對於這個古老的城鎮更加有興趣。歷史並不艱澀,由前人口中所說出來的故事,比架空的夢幻劇情其實還要更引人入勝。


《台北霞海城隍廟 》信仰與文化之間的無限想像 - 一位學習新知識與資訊的長輩

隨著貿易經濟的改變與台北市商業中心的轉移,大稻埕地區逐漸老化,也使得台北霞海城隍廟的香火呈現衰微之現象。在民國七零年代後期開始,台灣社會激起一股回歸鄉土的本土文化尋根風潮,許多文化界人士開始關注一些被忽略的鄉土文化與傳統文化,在此風潮的推波助瀾下,促使了當時的政府,在行政院的管轄下成立了「文化建設委員會」,隨後更公佈了「文化資產保存法」,而台北霞海城隍廟也就在此時期被列入了第三級古蹟。

「從民國八十三年,我哥哥過世後,我就開始接手管理了,然後在八十五年開始舉辦年貨大街,八十六年開始有「大稻埕逍遙」,我一進來先做的就是接手這個廟宇。」台北霞海城隍廟管理者陳文文說。當時的台北霞海城隍廟正在進行古蹟修護的工作,而對於文文姐來說,一時間必須打理這麼多的事,是一件非常大的任務,「我們當年為了這個廟要修理,就直接在旁邊搭了一個臨時的廟,隨然很辛苦,但自從我們的古蹟修護案合作後,接下來的古蹟修護工程一件一件都慢慢開始順利了。」文文姐說。

剛接下管理職的工作沒多久,文文姐有感於對於地方上的文化有保存與推廣的義務,加上台北霞海城隍廟屬於當地的信仰中心,因此在籌備多方的資源下,開始了許多的規劃,「像是廟宇修護,這個是一個硬體的東西,還有一種叫做軟體的,就是人事與行為的管理,還有一個活動,活動也是軟一點的東西,我也要做!」文文姐說。於是她開始規劃一個以在地導覽形式的文化活動,從民國八十六年舉辦了第一場的「大稻埕逍遙遊」後,一直到今年六月即將邁入第四百期,真的不容易。文文姐的心中非常的感動,能有如此的成就,也就是因為當初想要回饋地方的一個初衷。

因為有了在地的文化活動後,陸續開始有了許多的回饋與鼓勵,文文姐說,「我很僥倖也很幸運,我好像在搞文化,好像在搞什麼社區活動的感覺,結果沒有想到當初不小心地去做,然後就引起年輕人開始進來。」經營台北霞海城隍廟的一路上,她始終如一的是對於在地有著深厚情感的連結,猶如文文姐所說,「在地人疼惜在地人,我是在地人,所以我來做這在地的事情,我來疼惜我的在地人。」對於故鄉、對於人情的堅持,都是一路上支撐著文文姐的動力,也因為在地人對於大稻埕的瞭解與珍惜,使得如今的大稻埕有了更多的想像。

最後問及有關這一路上的心路歷程?她說,「是自己摸著良心知道自己今日的成就得來不易,在一個滿動盪的時代,有辦法用這一間廟,並使它有一些成績,有辦法用父母給的資源,真的要很感謝!」在文文姐擔任廟婆的職務時,或許過程中充滿艱辛,但因為有著求新求變的心態與勤於學習新知的努力,因而做出了許多的創新改變。就像她所說的,「我的年紀已經不是在吸收了,所以就應該慢慢地釋放你應有的、可以的一些能量給別人。」因為深愛這塊土地,所以不想失去,因為疼惜這份傳統,所以堅持的付出,相信在文文姐的管理之下,台北霞海城隍廟會有更繽紛的未來。

對於台北霞海城隍廟的發展有何想法?
像是現在迪化街有許多傳統的東西都還存在,整個氛圍很好,就像是在鹿港,鹿港本來就有規劃保存,所以保存得更牢靠,這樣最好。所以我認為我們也是,就是該保存的都有保存了,因為只要丟掉了一兩樣,真的抓也抓不回來了,還有一點就是,因為我們有努力去讓年輕人願意回來,所以只要有年輕人回來就是一個希望,我們的廟跟人家不一樣,現在很多的廟你看到的都是老人,沒有年輕人,在霞海城隍廟我反而是奇珍異獸,因為我最老,所以發展就是這樣子,只要有年輕人進來就會有希望,有希望你做的就會很興奮。台北霞海城隍廟的修護工程對於大稻埕的古蹟建築有何影響?在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差一點整條迪化街就要被拆掉,但是一些有概念的人、從事古蹟保存的人,他們就覺得說,這種事情是不可為的,所以我們很多做城市規劃的老師就向當時的政府提出非常嚴重的抗議,無論用多少力量都要把這條街給保存下來。民國八十年後,這件事才塵埃落定,確定不會再拆了。

霞海城隍廟是這裡第一個真正的古蹟,整條迪化街沒有一個真正的古蹟,只有我們是真正的古蹟,其他都算是傳統建築,或是什麼年代的產業,我們是在民國七十四年被內政部訂定的,所以整理這些古老的東西,就是要整舊如舊,越修理越老,不是修理到新,因為這樣這裡就會失去光彩了。

如何看待台北霞海城隍廟管理者的角色?
這個廟不是很有錢啊,但我還是要去做,這不是使命,是認命。我覺得人不要太活在自己的時代,要多向不同的人學習,譬如說向老人家學繡花、學襪子怎麼補,向老人家學看書,他們看書都還要做筆記,現在人都不會做了啊,所以我覺得要跟老年人學習,再加上自己的東西,然後整個保存住,這樣不論這個國家社會怎麼改變,最後古老的文化還是保存住了,我們還是會存在,所以每一樣東西都有美跟醜,不用去擔心我們可以保存多少,有多少算多少,不然你一直開發到最後會什麼東西都沒有。

你眼中大稻埕的色彩?
粉紅色啊,因為我的制服是粉紅色的,沒有政治色彩,只有柔軟的表達。


《台北霞海城隍廟 》信仰與文化之間的無限想像 - 一位追求老文化與價值的年輕人

台北霞海城隍廟的創建歷史,最早是在一八二一年時,以陳金絨為主的泉州同安下店鄉海內派鄉親結夥渡台發展,並奉請故鄉的守護神城隍金身來台開始的,其開基祖廟為同安霞城臨海門府城隍,長期以來一直都是同安下店鄉海內派人士的信仰中心。初至台北盆地時落腳於艋舺附近的八甲庄,後因一八五三年艋舺的頂下郊拚,同安人與三邑人發生械鬥事件,因此護奉城隍金身至今日的大稻埕地區發展,戰敗後的同安人在安頓穩定之後,於一八五六年由陳金絨之子陳浩然號召居民建廟侍奉霞海城隍,時至今日,在迪化街上近一百六十年歷史的台北霞海城隍廟,已是香火鼎盛、受人愛戴的信仰中心之一。

台北霞海城隍廟文宣負責人吳孟寰說,「當初逃出艋舺時,原本沒有打算到大稻埕,是要去大龍峒的保安宮,因為保安宮是供奉保生大帝,保護同安人之意啊,可是因為太遠了,所以逃不過去,那他們之前逃的路線就是沿著環河北路那邊跑,之後就到大稻埕這邊開始發展,那當初大稻埕就是一個大的曬穀場而已,沒有廟也沒有街,當時有一個人來發展叫林藍田,林藍田的古厝還在,現在是一間臻味茶苑在經營,賣茶業的。」從當初大稻埕只有「林義順」等幾間的店鋪,到後來由陳浩然在大稻埕經營的「金同利糕餅鋪」中供奉城隍開始,這些早期來大稻埕開墾打拼的人,逐漸地使大稻埕開始繁榮,商業貿易日漸興盛,而一路上台北霞海城隍廟也見證了大稻埕地區的發展。

在因緣際會下,於十年前,吳先生(以下稱為 Titan)與現任台北霞海城隍廟管理人陳文文為英文補習班的同班同學,彼此認識之後,因為理念的契合,因而開始了一起經營推廣台北霞海城隍廟的計劃。 「很有趣的是文文姐是一個長輩,但她一直在學習新的知識與資訊,而我是年輕人,反而是在追求老的文化與價值。所以我們的火花就很有意思,她用她的經驗,我用一些展覽的概念與她配合,所以就會有一些新的想法與火花。」Titan 說。之後,他與文文姐在民國九十九年開始了充滿創意的合作,兩個人共同推動台北霞海城隍廟的許多新計劃,激盪出更多有趣的火花與想法。

「譬如大稻埕煙火節,我們也做配合,做紀念品分享給大家,有一年就用玫瑰花,故意在七夕那個時候,以七夕為主題,另一個就是與大同區公所配合,做一個 Q 大同的活動,就是要 push 整個大同區的吃喝玩樂。」Titan 說。Titan 的加入,不僅代表著年輕人的想法外,更幫台北霞海城隍廟建立了品牌,「譬如說我們的 logo 啊,就是在這近幾年做的,上面的那個印是很早以前城隍爺的那個印章記號,留下來就是這個樣子,然後這個logo的字也是請一個書法老師寫的。」

問及舉辦在地活動時有遇到困難嗎? Titan表示,我們比較常跟公家單位合作,因為比較沒有一些議論與糾紛。我們配合政府辦的活動,那這問題就會比較少,因為彼此間的配合比較單純,如果說我隨便找一個企業,做配合活動的話,可能有時候活動初衷是很單純的,就會變得不單純了。

民間的信仰中心,一直以來都扮演著凝聚社會的角色,在早期社會的發展中,信仰中心的群聚效應,與在民間的牽動與號召上具有一定的地位,「其實我覺得還是有,因為現在是年輕人進來了,現在的群聚可能不是指住在這的人的群聚,而是吸引外面人來的群聚,群聚之後我們希望他到整個這個街區去看一看,去走一走,去了解文化。」Titan 說。

而關於台北霞海城隍廟未來的規劃,Titan 說,「我們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像是今年剛好有個機會,帶月老去了沖繩交流。在前年也做了一個活動,配合台北燈節,我們每年都會捐燈座,如果需要一些小的活動,我們也都很願意推廣。」
在一個見證大稻埕發展的廟宇中,世代交流的火花與創意激盪,正逐漸將台北霞海城隍廟帶往另一片不同的天空,期待未來在吳先生與文文姐的合作之下,能有更多不同的想像。

日本觀光客會來台北霞海城隍廟參拜的原故?
當初是由日本的媒體開始報導,因為日本本身也有紅線的傳說啊,所以他們就很有興趣,之後就陸續有許多平面媒體或是電視媒體開始報導,然後就越來越多人知道了,所以你問日本人月老的話,他們大概唯一知道台灣的月老就是龍山寺與霞海城隍廟,其他地方的月老可能對他們來講會比較陌生。

你眼中大稻埕的色彩?
我覺得是粉紅色,就是幸福吧。

你的店是什麼色彩?
因為真的太多彩多姿了,商業也有、宗教也有、什麼都有,以前是這樣,那現在更是這樣。


《248 農學市集》做任何事情都必需要可以被講述 - 看進事物的本質,再萃取精華的故事,一個充滿故事的人與店。

248 農學市集,於民國九十七年,在忠孝東路四段 248 巷成立了一個讓生產者與消費者可以直接溝通與交流的農學市集,秉持著安全、無毒、友善環境的核心理念,提倡「用心開始吃」食物的觀念,一路上慢慢建立起農友與台灣農業對於友善農法的信心,加上近年來大眾對於食安問題日漸關注的情況下,248 農學市集的誕生也替彼此開創了一個橋樑,一個以新視角觀察環境與食物的友善管道。

隨著科技的進步發展,大家對於食物的顧慮與不安全感卻日益增加,更顯得248農學市集在定位上的遠見與卓越之處。兩年後,農學市集在天母建立了第一個門市據點,之後陸續拓展至今日擁有多據點市集與門市的規模。「我想要店都是賣台灣在地的,它的營業額不會比其他人低,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做,那時候我們去百貨公司 A11設櫃,結果我們營業額在那個樓層是最好的。」創辦人之一楊儒門說。此次訪問的門市是位於迪化街一段 259 號的 248 農學市集,簡稱「大稻埕 259」,於去年底剛開幕的大稻埕259是農學市集創辦以來的第十五個據點,在他的經營下,一棟充滿歷史故事的古蹟建築,被溫馨的二手家具與農產品完美的融和其中,呈現出一種令人格外親切的氛圍。

楊儒門,曾經的白米炸彈客,對於土地與家鄉有著濃厚情感的人。「做任何事情它要能夠被講述啊,你的附加價值可能來自於你的其他一些觀感,可能為了土地、為了環境、為了很多東西。」楊儒門說。而關於所謂的價值感,楊儒門表示,因為台灣人的軟實力比中國好,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講白一點就在隔壁,是中國。他的硬體設備一定比我們好,但軟實力是比不上台灣的,所以他們腦袋裡面沒有像台灣一樣有那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對於社會環境的觀察,楊儒門有著獨到的見解,在進駐大稻埕的日子以來,看著越來越多文創相關產業聚集於此,他也提出關於台灣文創產業的一些想法,「需多人在做文創的時候會偏離它的本質,只注重到了錢,但事物的本質才是重點,不見得我們一定要多特別,但要加入個元素跟精神,你要了解這個東西能不能被講述。」

問及關於經營農學市集是否有所困難之處?楊儒門說,我所做的東西附加了什麼理念?這個意涵中到底值不值得讓消費者掏出錢來購買?才是我所關心的。舉例來說,在台灣的資本主義中,你發現到很多的東西,對許多人來講是有價值感的,但在那價值感裡面,大家願不願意掏出這個錢,跟你去做講述,這就有關係啦,如果人家不願意,講再多也沒有效果。對於楊儒門來說,一件事情所蘊含的精神與價值,是最動人也是最值得努力的地方,把事情複雜化的去看,再把它整理地簡單化呈現,才是做事應有的態度。訪談最後,楊儒門送給我們一句鼓勵的話,「做事要追求兩件事,一個是在你要的知識上面可以給你啟發,另一個是在實作方面可以給你精進。」在樸實簡單的外表下,一位充滿故事的說書人給了我們不同的想像。

對於使用慣行農法(註)的農民有何想法?
我並不會反對這些農民在 248 農學市集販售。那也是農民的一種,要友善環境,是需要時間的,它不會現在馬上就改變,改變都需要經過時間,唯一改變不需要時間的就是獨裁政權。

註)「慣行農法」:指的是「大家習慣了的農法」。 但從歷史上來看,我們所謂的「慣行農法」其實一點都不慣行,大約是從六十、七十年代的綠色革命之後,才開始有農藥及化學肥料的使用。也就是說,農藥及化學肥料並不是非用不可,反而數千年來,人類一直都是採行有機的作法。

對於現今的台灣社會有何看法?
台灣社會環境變好了,是錢變多了,人民變自由了,但不是觀感增加了。所謂的觀感,就是你的思想還在原地的時候,但是你的人身自由跟你賺到的錢,已經比你以前想像的還要高很多,所以你的物質已經ok,但你自己跟社會環境的聯結,這樣的觀感並沒有改變。所以民主化的過程裡面是半民主而已啊,只保障了本身的民主化,沒有保障所有人的民主。

關於台灣下一代的未來,有何想法?
台灣老一輩很多人都犧牲過,對我們來講老一輩的氣節跟我們現在人是不同的,差多了啦!老一輩我看過關十五年的、看過關三十五年的,也看過判兩次死刑的,他們家裡都不是沒錢的人耶,有人是日據時代就騎白馬去上學的,騎白馬去讀國民小學,國民小學是日本人才可以去讀的。老一輩的人跟現在不一樣啦,老一輩的人是風骨氣節,就是他們互助的那種觀感跟現在是不一樣的,現在都嘛是 A 錢自己花而已。

你眼中大稻埕的色彩?
木頭的顏色,因為南北貨與茶葉跟這個顏色都比較近,雜糧相關的也都跟這個顏色比較近,所以就是大地的顏色。

你的店是什麼色彩?
綠色,跟自然有關。


過去台灣庶民生活都在『亭仔腳』底下包覆著,撿茶、嬉戲、庖丁解牛…,時代過去;如今卻成了藝文展演空間。如同阿龍打鐵店,日治時期製做武士刀、光復後製作農業用具、今日走向客製化的特殊設計單品,時空與環境的交織變換,人們的行為也隨著改變,是變得多彩還是變得黯淡?

筆要有人拿才能動,人要拿筆才能記錄,空間要有人才構成。
追溯歷史,我們會從文字、建築去推敲過去生活文化,或許有一天,電子檔案會銷燬,但書本、建物還能觸摸、拾起…。__拾色信也

學生們從"不知道大稻埕在哪裡"到可以發想出各種延伸在地精神的作品,當八年級文創設計學子遇上五十年店齡的大稻埕老店家,彼此之間會擦出甚麼樣的火花呢?

輔大文創系首屆畢業展《Who說八稻》
正式開展:2014/04/26~05/04
地點:大稻埕亭仔腳(台北市大同區迪化街一段 356、358 號二樓)
相關網址:《Who說八稻》官方粉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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