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再是線性!ART FORMOSA 用活錄像談論永遠的現在

時間不再是線性!ART FORMOSA 用活錄像談論永遠的現在


錄像做為敘事的載體,透過拍攝,紀錄了片斷的時間,再透過創作者的剪輯,讓紀錄的文本在線性的時間軸上,付予了「錄像」的「開啟」與「結束」,做為一種影像書寫的媒介,錄像有著記載過去,保存時刻回憶的功能。

而在資訊爆炸的當下,影像透過電腦的演算,解構了時間軸的概念,因此透過運算,電腦類比人工智慧,影像擺脫了過去的枷鎖,進入永遠的現在,這種「現在」也已經不是線性,而是讓影像進入「網狀」的時間概念,永遠在當下,保持著最新的狀態,這種特殊性,即是有著生命的「活錄像」。破壞線性的錄像,如同有著生命般,逃離影像的宿命,並且存在著解體式的取樣、重組式的敘述、與有機式的運算,因此此次在展覽主題上區分成「取樣解體」、「敘述重組」、「運算有機」三個對於非線性影像架構破壞性的討論。


取樣解體

藝術家透過特殊取得錄像源頭之方式,把線性影像的紀錄性完全解體,如胡鈞荃的錄像作品《異域》,使用3D掃瞄紀錄深度影像,其影像不存在時間的紀錄,但卻有著空間的共地,破壞了原本影像載體的時間軸。



胡縉祥的即時錄像作品《Hiraeth》,抓取網路的資訊,以線性時間回復,從不同國家地區取得歷史趨勢關鍵字,並於影像中顯示與分解,讓錄像本身沒有載體本身,而是把載體放置在雲端上。



趙品函的作品《趨近於零的快板》,從影音網站抓取現有影像的一張影格,並把多個源頭不一的影格並置,在斷裂的時間軸,重新並置一個影像,但此影像看似有時間,卻沒有任何的時間。


敘述重組

藝術家去除與破壞整個錄像的敘事架構,並讓其斷裂的敘述透過非線性的方式呈現,如吳宜曄的作品《Wave》,以海浪的運動,作為去除敘述,保存運動性的一種再敘述之方式,影像本身沒有任何的結構,但是卻又引導著觀眾的觀看。



李德茂的作品《向Gursky致敬》,以Andreas Gursky 的攝影作品Rhein II為影像的主敘事,在近乎靜止的影像,存有著看不見的律動,並在影像的轉化上進入數位的再造,影像本身指向著一個看不見的敘事性,破壞影像敘事一定要可見的命題。



陳依純的作品《彈幕彈幕彈幕 – 第一集:昨天差點GG了》,以網路上的「彈幕」與「廚」文化做為錄像敘事的本質,透過影像本身的敘事式與彈幕上不同網友的留言與再敘事,讓敘事本身被破壞後重新堆疊,指向多重敘事的影像之「亂」,讓敘事本身沒有線性的唯一,而行成樹狀式的多元與分支。


運算有機

藝術家透過程式的編寫,讓錄像沒有線性的結束,使影像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刻,使影像跳脫自身的顯示層級,進入下一層級的運算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林珮淳的作品《夏娃克隆女神》,以3D軟體雕塑人物,再造聖經《但以理書》所記載之大像,並完整呈現人工生命演化與生成的過程,以人工的生與影像的生並置。



林經堯的作品《衍生訊號》,利用程式的演算,讓幾何圖形與音訊串聯,使每個獨立的圖案都如同有生命般的自我連動。



曾鈺涓的作品《奇米拉之歌》,以Chimera為命題,暗喻「人」成為嵌合體,作品透過程式自我演化,建構自己的生存領域,成為具演化繁衍能力的混種機體。



黃致傑的作品《軌跡》,以程式創造一個永恆的異度空間,在死亡限制下,演算的生命,不斷擴散。

展覽透過非線性的取樣、非線性的敘述、非線性的結束,重新思考錄像的本質,與使命,在資訊爆炸的當下,影像之快速與便利已經與我們的生活密不可分,但也讓人忘記影像本身所擁有的意義,被包裝的快感所取代,因此活錄像,以「談論永遠的現在」為副標題,企圖重新思考後錄像時代,什麼才是錄像。


ART FORMOSA展覽資訊
JUNE 30 - JULY 2,2017
松山文化創意園區&誠品行旅
http://www.art-formos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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